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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佩華【散文】難忘那年“五一”節
作者:舒佩華   來源:網絡投稿    發布日期:2019-05-05   點擊次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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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起“五一”,我不禁想起我可憐的母親來。在母親辛勞的一生中,她幾乎從沒有過個什么“五一”節,或許在母親眼里,唯有勞動最光榮。

記得兒子上小學二年級時,有次老公單位“五一”放假,那時創業忙碌的我,迫不及待地領著兒子去老家看望父母。

五月的天氣,逐漸乍熱起來。老家的老街上唯一的沖水間,就是母親開的水爐。一到家,我就看見母親辛勞的身影,在熱氣騰騰的水爐灶臺上忙碌不休,豆大的汗珠,星星點點地從母親的臉上不停地滾了出來,還不時地遮著母親的眼。這時,母親嘴里一邊發出“噓噓”的換氣聲,一邊用衣角拭之,額頭上的劉海順手一抹,就像被噴了”定型水”似的,骨碌碌地靠在了一邊。我連忙放下手中的物品,想去給母親幫忙,但她卻怎么也不肯讓我靠近,只是一味高興地笑著催我帶兒子去后堂休息。沒辦法,我只好如了她的愿,牽著兒子回了后堂,陪父親說話去了。

燒水爐是一件極苦的差事,不僅工作環境惡劣(起早貪黑,勞作時間長,溫度高,苦、臟、累)還涉及到許多令人焦頭爛額的事。比如:要準備燃料,由于煤炭價格太高,為了水爐的生存,平日里用的最多的就是,木材加工廠里的鋸木屑。為了買這,母親時常顧不上吃早餐,就得先去備好板車、麻繩和麻袋,再三囑咐有點智障的叔叔去很遠處拉(定時付款給對方)。

等叔叔拉回這些有點濕漉漉的“寶貝”時,母親還要幫叔叔彎弓將這一袋袋龐然大物,駝到院子里去,像曬稻谷一樣翻來弄去地耐心“伺候”,直到曬干能用為止。有時遇上夏天暴雨突襲時,最要命。那時的母親,簡直就是和老天在搶時間、做斗爭。尤其梅天最為困難,天一會兒哭,一會兒笑的,陰晴不定,害的母親收進拿出,不斷地重復勞動。有時水沒開時,等的人多了,母親常常急得慌,她只好不停地往灶內添加些易燃的細柴,來催火候,生怕顧客等得急迫。

看著母親每天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,像個機器人打仗似的,使出渾身解數在拼命透支她的體力時,我們幾個子女看在眼里,擔憂得疼在心里。我們曾“密謀”想斷了母親的這份苦差事??墑蘊攪四蓋錐啻魏?,才知道,母親,一是勤快慣了,二是放不下那幾個孤寡老人。她愛勞動,就像她每天要吃飯一樣的需要。如果武斷地卸了她的這份差事,這對于目不識丁的母親來說,那可真會要了她的命。所以,后來我們只好打消了此念頭。

那日,母親趁不忙之際,幫父親燒好了飯,她還高興地去了老家集市上,用她的血汗錢特意給我們買了鹵菜和兒子愛吃的零食。午飯桌上,一臉憔悴皺紋光顧的母親,仍然努力慈祥地微笑著。她一邊用那雙粗糙的手給我們夾菜,一邊目不轉盯地注視著我們,滿懷欣喜地像欣賞她喜愛的寶貝似的:“多吃點,你們回來就好!”。

在母親期待、欣慰的目光下,我們匆匆吃了午飯。臨行時,母親還將她平日里積攢下來沒舍得吃的土雞蛋,小心翼翼地全部拿出來讓我帶回,還硬塞給兒子二十元錢,說今天勞動節也是節,讓兒子買個小玩具。母親還和我拉扯了半天,最終我還是拗不過她,坐上了她搶先付費的三輪車上。母親的愛,讓那時刻的我淚水在眼里打起轉來。從此,“五一“對我來說,就是母親的身影和勤勞二字的再現?!襖投鈄罟餿?”這句話一直鞭策著我好多年了。雖然母親從未說過,但她的一生歲月里,都是這樣在做著。

馬美在奔跑,人美在勤勞!如今的我,一直仿效著母親在努力地操勞著我的家,帶好我的寶貝孫女們,一邊堅持寫作,我要做社會正能量的人,讓勞動這支快樂的歌永遠唱于心間。


責任編輯:彥榮 編輯:藍 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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